似玉苦笑道:“这有什么可怜?如今不也挺好?每日歌舞升平,有衣穿,有酒吃,总强过在父母身边活活饿死的好些,甄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言罢一笑,听起来却甚是苦涩。
宝玉无言以对,又问如花道:“如花姐姐呢?”
如花此刻正低头不语,听宝玉如此问方幽幽道:“横竖和似玉妹妹差不多罢了。我倒比她还好些。早先曾是一大户人家的小妾,倒也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后来相公死了,家道没落,再养不起这些人,大太太无法只得将我卖了出来,还说这些做什么……”
宝玉只觉二人都是可怜,又触动了自己的心弦,心想着自己家里可不就是家道没落?
众姊妹生死未卜,宁国府那头女眷若不是冯紫英拼力,只怕多数女子下场便要和眼前这对姊妹一般下场了。
想着想着不觉落下泪来。
如花不知宝玉心事,只道是他听了二人身世可怜,遂强笑道:“甄爷,都是我们姊妹不好,爷是来寻乐子的,倒是我们坏了爷雅兴了,我们再给爷吟诗一首可好?”
正说着,忽听那龟公喊道:“哟,官爷,您来了,赶紧里边儿请。”宝玉一惊,用余光一扫,正是孙绍祖走了进来,忙转过身去抱住了如花,将头脸都埋在了如花的玉颈之间。
惹得如花一阵媚笑。
却说孙绍祖听了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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