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道:“连他的岁属也不问问,别的自然越发不知了。可见他白认得你了。可怜,可怜!”
茗烟笑道:“是是,小的自然不如爷了,左一个二奶奶右一个二奶奶,一个个的生辰八字、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用什么粉,戴什么花儿都记得清清楚楚……哎哟!”还未说完,屁股上已经挨了宝玉一脚。
宝玉也笑道:“你这小子,连我也敢取笑了,她叫什么名字?”
茗烟笑道:“若说出名字来话长,真真新鲜奇文,竟是写不出来的。据他说,他母亲养他的时节做了个梦,梦见得了一匹锦,上面是五色富贵不断头卐字的花样,所以他的名字叫作卐儿。”
宝玉听了笑道:“真也新奇,想必他将来有些造化。”说着又轻轻踢了茗烟一脚:“还不快穿衣服,你这光着腚给谁看?我可不稀罕。穿好衣服跟我走一遭。”
茗烟深知宝玉为人,又得宝玉宠信,因一面穿衣服一面笑道笑道:“二爷,不如你去和珍大爷说说,就把卐儿配了我吧。”
宝玉自打知道秦可卿的死因之后就对贾珍贾蓉父子二人怀恨在心,如今哪里肯去找他们说话,因含糊道:“你急什么,是你的总是你的,再说,你保不齐日后不碰上个更好的?再说吧。”
茗烟跟了宝玉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宝玉的脾气,因道:“二爷,我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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