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说不敢?你的好弟弟都已经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还说不敢?想来是我管教不严,你不听我的话?”
宝玉看不过,便道:“孙大哥,我二姐姐金枝玉叶,这么柔顺的女儿家,你怎么能这般对待?二姐姐回家后并没有说起你不好,只是那胳膊上的伤痕可是掩不住的。我姐姐嫁到你这边来,哪里配不上你?你若不懂得珍惜不如再将二姐姐送回我们府里去,你再寻那好的岂不大家干净?”
孙绍祖冷笑道:“你说的轻巧,你可真当是我娶了她?实话告诉你,是你家赦老爷欠了我五千两银子,到了日子没得拆兑,这才将这贱人抵了五千两卖与我的。我平日买个丫头再有姿色的也只不过几十两银子,如今怎么她就值得起五千两?既然大爷我花了钱,自然要让这银子花的值得吧。你们府上管教不严,我便再好好调教调教。”
宝玉怒道:“孙大哥这是什么话?我家里的姑娘哪个不是大家闺秀?你怎么能拿我二姐姐和那些外头买来的丫头比?再者,二姐姐即便有不入你眼的地方,你只管好生说出来,我二姐姐是最柔顺的,你只好好说她还能不依你?何苦又这般对待她?你这等七尺男儿,难道只能在女子面前耍威风?天底下竟有如此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
孙绍祖本是行伍出身,没念过几本书,哪里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