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也觉和三妹妹最交心。
探春又是个刚强的,平日里不曾见哭过几回,如今宝玉头次见探春哭成这样,不由心疼。
又见赵姨娘耍混,更是生气,便大声道:“这一大早好好的,在这嚎丧什么呢?”这一嗓子竟是把满屋子的人都给镇住了,不单赵姨娘收了声,连探春也只默默流泪。
李纨忙要让宝玉坐,宝玉也不坐,只拧着眉毛看着赵姨娘道:“到底是为什么?”李纨这才不轻不重的将来龙去脉讲了,并未敢将二人原话都学出来。
“就为这点子烂事?”宝玉听了更是生气。
“三妹妹按祖上旧例行事,有什么不妥?你为何非要同个袭人挣?袭人这事是老太太和太太赏的,你若觉得三妹妹踩了你,你也只管和老太太说去。也不瞒你,袭人母亲死我自己也给了二十两,如今你这里我是不是应该也再拿二十两出来才有你面子?是了,这二十两该由老爷出才是,不如现在我就帮你和老爷太太讨去岂不便宜?”说着便要拉赵姨娘去。
赵姨娘哪里敢去?
却说宝玉又哪里会自己跑到贾政跟前寻不自在?
只不过做做戏吓吓赵姨娘罢了。
众人见宝玉真切,都当了真,只有探春深知宝玉的心思,不由偷偷低头莞尔。
宝玉见功夫做足,又道:“姨娘真是越发的糊涂了,三妹妹如今小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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