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谢了茶,坐下来扯了些闲话,又道:“承蒙二叔提携,钟儿方可在府上学堂中为学,今日特在家中备下陋席,间几出小戏,一则带内弟做谢,二则给二叔解解闷。还望二叔务必赏光才是。”
宝玉知贾蓉用意,那日和凤姐说起之后,凤姐早已算得贾蓉会再来邀约宝玉,早将那如何做如何说细细讲给了宝玉。
宝玉便满口应承,只待晚间,只让锄药一小厮陪着来到了宁府中。
那贾蓉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宝玉只带了一小厮,并无奶妈丫鬟跟随,更是趁了心意。
也不惊动贾珍并尤氏,只引了宝玉到内阁天香楼坐席。
又安排那小厮随下人一起吃酒赌钱不在话下。
到得席上,各人落座,贾蓉亲自斟了一杯酒给宝玉道:“承蒙二叔关照,今日小侄斗胆敬二叔几杯薄酒,还望满饮此杯。”
宝玉举起杯放到口前却并不急饮,只是略闻了一下又将杯盏放下,哼哼冷笑道:“贤侄这酒,好生特别,上次只喝了几杯,却是让我倒头便睡,醒来更是断章了一般。莫非?”
贾蓉一听吃了一惊,他本以为上次所做人不知鬼不觉,哪里知道宝玉体制并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比,那忘忧散根本就无甚效果。
如今听到宝玉如此说,怕是知道其中端倪?
忙陪笑道:“二叔年纪尚幼,或不甚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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