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春道。
“难道他是?”
我惊讶道。
“我们也只是怀疑,因为每次录像都看不到他真实面目。不过他失踪两年了,我希望是他,又希望不是他。”
陈守春眼里有些痛苦。
“太象了。”
我终于看到了吴音深的影象,一个30出头的男人,英俊而潇洒,“特别是身材和动作。”
大家都沉默。
“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去贩毒呢?”我叹道,吴音深美国留学回来,年纪轻轻就是学科带头人,实在没理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去贩毒,“不过我还是没有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搞这些试验和检测。”
“我们怀疑是催眠术在作怪,但要拿出科学证据,而到目前为止,我们对催眠术的认识还是出于模糊和感性阶段,所以需要活生生的例子来和正常人进行对比分析,我们就长驻这里,希望能在两方面都有所突破。”
陈守春道。
“那我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吗?”
我笑眯眯地看着刘枫红,她一直在专心研究我大脑的数据。
“哦,你大脑的数据和普通人差别很大,我想这次我们会有所收获,可能以后还会用到你,现在就用不上了。”
刘枫红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我只能苦笑,连三个小护士也觉得无奈了。
--------------------
“你又来干什么?”
萧然正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