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没走多远,陈静身子开始发抖,我只好搂过她,被杀气激起的魔性慢慢沉寂下来。
“我不是怕他们,而是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毁灭整个世界一样。”
陈静长长吐了一口气道。
奇怪,魔性好像比以前强烈了许多,刚才捏碎那个新疆人的手腕时,竟然有一种暴虐的快感,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了,我们上车吧。”
我们本来要去做公交车的,看陈静的精神不是很好,索性打了的士。
陈静靠在我怀里,我们一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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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的士在离八达岭还有三五公里的地方抛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司机搞了半天都没搞定,我看天很晚了,不由着急起来。
“没办法了,我只能叫拖车来了。”
司机一脸无奈。
“我们先走走,看看能不能拦到空车。”
我们只好上路,还是朝八达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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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开车的?”
一辆摩托车擦着我身边飞速而过,陈静忍不住埋怨起来。
“年轻人都差不多拉。”
我知道很多车迷喜欢飚车,无奈地笑笑。
“啊”又一辆摩托车从陈静边上窜了过去,车后座上的人伸手扯陈静脖子上的项链,没想到项链结实,没有扯断,反而拉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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