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勉分析道。
大师点头道:“不知道是哪个高手,如果他不是靠着器具的帮忙,而是靠自身的功力达到天眼通的最高境界,那他的功力真是太可怕了。”
“另外,刚才我一直通过神眼观察柳青,发现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他其实四肢早能活动了,但一直伪装全身都不能动。另外看他眼睛紫光大甚,应该是修炼魔功已久,功力深厚,估计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头脑清醒,不嗔不颠不狂,似乎没有入魔,所以很是奇怪。我看要想收服柳青,难哪,那个丫头根本抗拒不了他的魔功。”
大师继续道。
“贱人,她敢背叛,我灭她全家。”
那勉残忍地笑了笑。
若拔一直象个军师跟着那勉,他有时对那勉很不敏感,但不得不佩服他确实有常人不能比得地方,他心黑手辣、敢作敢为,同时对事物得分析又是头头是道,若拔有时自己很沮丧,感觉自己是多余得。
“杀戮于事无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落嘉眼里有点责备的意思。
“那大师有什么好办法,这柳青如果能为我所用,真是如虎添翼啊。”
那勉诚恳道。
“此子心志坚定,想收服他,难。”
大师苦笑道,“但也不是没办法,据说当年连接天界和人间的天地之桥给炸开,从此人神分离。天地之桥爆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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