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几天晚上都到哪里去了?”
两个女人把我赤裸裸地绑在床上,小弟弟傻傻的在不该站起来的时候站了起来,曼姐拿著一把手术刀在它根部环来环去。
自从我发现做爱可以消除疲劳之后,这几夜我都是半夜后才回来,谁叫英文字典这么难啃呢,没想到这样终于激起了众愤。
“是去上次那个小女孩家吧,重色轻友,简直当我们不存在,曼姐,割。”
淇儿一副恶女人的样子。
“女侠饶命,小的招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小弟弟移开一点,免得曼姐一不小心割错了,没有它,男人还活著干吗。
“别动,我的手可不稳。”
曼姐又把刀片贴近一点,威胁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
我对自己的身体老是有不同于别人的地方感到很奇怪,而且我测试过自己的各项体能,简直就是超人一个,各项指标都破了世界纪录,“我怀疑我不是柳青。”
“胡说,你怎么不是柳青,你欺负淇儿,然后从资源楼上摔下来,是我和淇儿妈妈联手救了你,怎么会不是。”
曼姐斥道。
“你们看。”
我一只手轻易把尼龙绳拉断,立即吓了她们一跳,这是消防专用的尼龙绳,承重相当于一辆小汽车。
“对了,曼姐,上次他也是一脚把那个小流氓的膝盖骨题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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