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灭,梦醒,一晌贪欢。
“啊──”的一声尖锐娇声将寂静的牡丹楼醒,到底是谁打破了谁的梦,谁让谁无法面对。
有什么比一早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床上莫名其妙多了个裸男,自己又全身光溜溜,身子酸软无力,外加斑斑迹迹还要恐怖呢?
呜呜,失身?!
为毛?
为毛?!
谁?!
到底是谁?!
此刻被男人紧紧拥抱在怀的清舞真的想做只鸵鸟,就这么埋在男子的怀中不起来,自己惹得桃花债还没理出个头来,没想到出个宫又招惹了一朵,幻觉,一切都是幻觉,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对,这是梦,我还在梦中而已,先闭上眼睛,等睁开以后就没有了,对。
某鸵鸟不敢面对现实,死死地闭上眼睛,小嘴喋喋不休地“上天保佑我都在做梦,我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到底要不要睁开眼睛呢,清舞懦弱地将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开了一个小缝,是不是没有了呢。
好讨厌,怎么还在。
呜呜,不是做梦,怎么办?
怎么办?
此刻鸵鸟变成了蚂蚁,团团转。
“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没听到,没听到。
“我,一直说不要的,可是,你一直逼迫我,我──”男人小小翼翼地说着,时不时伴随着吸鼻子的声音,默默指责着某女的兽性。
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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