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心理大师这些残余人员到底会以什么方式来监控我们,但根据景洪涛反馈,让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手机和平常在家中被监控。
毕竟心理大师也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心理大师。
因此,我们也并没有刻意去观察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人,平日里该上班上班,下班之后虽然已经给了我短暂的机会,但是我也并未刻意的去调教。
足足平静了四天,我才开始了第一次调教,却也只是让婉柔在吃完饭独自一人前往了李东的家中,而我就在门外煎熬而又兴奋的隔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等到婉柔出来,面对满脸娇羞的婉柔,我当即迫不及待的拉着婉柔就在楼道中进行了一次淫霏的欢爱。
一切,其实没有丝毫演戏的成分存在,全部都是源自于我和婉柔最真实的反应,因此我想就算是暗地里的人观察到了也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又过几天,我再次进行了一次调教,这一次则是带领着婉柔在一个还算幽径的公园中进行了首次暴漏调教。
婉柔紧张而又渐渐沉浸迷离在其中的模样不带丝毫伪装,而等到我拉着婉柔来到一个偏僻角落,一边听着周围时不时传来的他人之声,一边狠狠操弄在婉柔的蜜穴之中时,却也是真的感觉到了那时婉柔的蜜穴时如此的滚烫和泥泞。
而就是在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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