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本来已经准备推门出去的肖云逸缓缓的再一次转过了身,用一种愤怒中又夹杂着厌恶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了陆川,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胡兰,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即便有些事你做的比他还要恶心,可你说你自己身不由己,我无话可说。但你身边这个畜生,他算什么?难道拥有悲惨的过往就可以无法无天的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拿无辜的人泄愤吗?那些被他给毁了的家庭,那些被搞了老婆,家庭支离破碎的丈夫和孩子又该去恨谁?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在面对丈夫的质问的时候又去跟谁说身不由己?陆川!你告诉我!难道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吗?!当你糟蹋那些无辜女人的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吗?!当年的事你可以怪在“铲屎官”的头上,可后来呢?你知道就在滨城的市局里,我曾经接触过多少个因为你而妻离子散痛不欲生的无辜丈夫吗?!要不是我们有交情!要不是胡兰拜托我!要不是我和胡兰一直帮你压着!陆川!你知道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吗?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身不由己?!现在的你跟当年的铲屎官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
面对肖云逸丝毫不留情面的几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厉声质问,陆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即便他最初确实是因为铲屎官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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