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晓丽虽然真的被弄的很疼,但是求饶的同时,她的心里却也因为这种将自己当做工具般毫不怜惜的使劲儿蹂躏,而感受到了激烈的刺激感。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的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主人老三的脸。她的主人也经常像这样,在玩她的时候根本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可这,却又恰恰戳中了她的某种独特的“性癖”。
在酒精的加持下,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急着要回家去找老公,她倒真想就这么被这个下“屌”没轻没重的老司机玩到摇摇欲坠之后,再被他打包带回去,然后绑在床头,不顾自己的哀嚎乞求,就这样被这个大叔粗暴的像对待耐操的玩具般狠狠的折磨上一晚。
库里南的旁边,眼中看着黄晓丽被紧紧握在司机手里,并随着司机身体的耸动而一下一下不断晃悠着的那对白嫩玉足。耳中听着这女人夹杂在连连娇喘中的哀嚎与求饶。同样站在大榕树下的秘书诚惶诚恐的接过了宋总递过来的一支烟后,和宋总一起边抽边聊了起来。
“我去,老孙可以啊。刚才在酒店里,四个人围着操了这娘们2个多小时也没见她求饶。老孙这才干了这么几下,她反应就这么大”
“嘿嘿宋总,老孙头怎么能和你比。估计这女人还是先前被你们玩的差不多了,正好到老孙这才终于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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