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沿着奴印望向扫去,其乳尖穿挂串串水晶银链,于围着显然和裴皖一致被改动过饰样的单薄裙衣下,绕着挺拔玉立酥乳,柔和甘美小腹直袭跨根穴前。
一件被安放在羊毛毯座上,根长三寸有余的机关偃牛角,正恣意地钻进她的穴中,用着机偃牛角冰冷冷,又略显粗糙坚硬动的角器,不断扫刷她穴内敏感肉褶,挖出的圣水灌透了毯面,被插动的穴壁肉门,唇瓣涨溢吞吐的模样,足实香艳万分。
只不过待上官玉合话语声落下,却见得坐在侧方的苏清璃仿佛在忍耐着什么,没有作答。
上官玉合未免黛眉蹙起,似厌烦了般,一拍面前桌案:“苏清璃!!”
随着一声喝起,上官玉合蓬勃灵气在马车内宣溢翻腾。
苏清璃方才悠悠睁开清眸,但她白腻圣灵的脸颊,尚且被折磨得滚烫,语气半带嗔怪,又半带调戏般说道:“嫂子,事到如今你还在乎云儿么!?”
“你!”上官玉合闻之,横了一眼苏清璃,声音有意冷了几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呵呵。”苏清璃轻轻笑着,眼睫弯弯颤颤,随即举起俏手拨开半袂衣领,将大半刻在胸脯软肉上的奴印展示出来,又抬眼细细凝了凝裴皖,再望向上官玉合:
“凉州一战后,那厮虽受了重伤,可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