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怎么了?”女帝掸了瞿女官一眼。
瞿女官眼神闪烁,低垂着头:“我以玉碟传至他在大比入住的厢房时,曹仙家并未开门迎接,反而……反而在内与两女子在苟且。”
“噢……”女帝凤眉稍稍挑起,艳容玩味,疑惑问道:“两人?”
瞿女官点头:“当时情景隔着窗纱,我也看得不太清,只像是有一人被曹仙家绑在凳椅上,一人则站趴在凳椅女子背后,伺候着曹仙家。”
床烟下,女帝柔夷挑开帘子,笋足压地:“那两人的身材比较如何?”
瞿女官回味了下,道:“坐着那人比趴着的清瘦些,不过……”
“不过什么?”
瞿女官抬起眼,观察着女帝神态,道:“坐着那人没有陛下高挑,但身段极为出色,艳煞旁人。而且她被曹仙家绑着,双腿岔开,似还有什么物件放在了私处,再被身后女子的淫词浪语挑拨,已大有遭受不住的姿态。”
女帝眸光听罢闪了闪,放下手间玉佩,随即低探向床榻上的粗长玉如意,柔夷把玩着如意前端圆润的龟冠,既忽地用力一捏,将整根玉如意化为齑粉,洒落在地。
紧接她却笑了起来,说道:“裴皖裴皖,真是个母狗性子,这是多少年没近过男人?哪怕没有刮骨柔情,也食髓知味了?”
言语过后,女帝挺起身,再问道:“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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