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嫁,恨不同日生,日日与君好。
在沙沙的书写声中,偶然夹杂着翻页的刷刷声。
岁月静美。
专心一致的书写,忽然感觉到有人开灯。
原来已经到了傍晚了,五婶儿帮我打开了书房的灯光。
身侧多了一把椅子。
五婶儿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气对我说:“先吃点东西吧,再深邃的思想也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传递出去。”说着轻轻地从我手中接过钢笔,轻柔而坚决。
没有多余的言语,但是眼神明澈,中似有千言,又敛回去。
五婶儿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它似乎是一部关于企业的宪法,一块基石。不仅仅远超了一般你这个年龄层次人的思想高度。甚至可以说领先,超越了现有的绝大部分企业家的思想高度。甚至专业做企业管理研究的学者也没有这么清晰的思辨。这种的确是可以称之为法了。”然后停下来看着我。
点了一下头说:“能写出这样东西的你,已经算是中国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了。读的过程中我不断地思考和验证,越是思考越是惊讶。已经无法用看待一个孩子的眼光看你了,或许你能和我二哥,甚至我父亲很有共同话题。”
我开着玩笑说:“五婶儿?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大侄儿了么?写出什么我不都是我?你都是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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