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树洞都没了,活寡。
双姐一直是个很单纯的人,但是很要强。
听到说她不懂,连听嫂子唠嗑的资格都没有,就很不服气。
哭的都要打嗝了还是不服嘴“我咋不能听,我也结婚了,我啥不懂,不就是男女的事儿呗?说给我听,我还能传出去咋的?我妈能听我就能听”
可能是提到了婆婆,二嫂感觉很奇怪,另外今天太压抑了,心中的秘密和身体以及精神上的难受,让她有点失去自控“那你别和别人说,不然你二哥就活不下去了。你二哥是天阉,知道啥是天阉么?”
一句话就把双双姐给整蒙了。
抽泣都停下来了,微张嘴磕磕巴巴的问“真的呀?我二哥不能吧,有胡子啊,小时候好像见过有啊,不是没有啊”
二嫂有点无奈:“天阉不是没有长啊,是有,但是只有小孩小拇指那样,而且没有生小孩的能力的,嫂子这辈子已经完了”
说完触动心事“完了,我完了,我爸妈为了我家娶媳妇把我卖给了个太监当媳妇”哭了起来。
双双姐一脸的怀疑人生,呆呆地看着二嫂,又被传染着哭了起来。
我仰着头,脸上盖着薄毛巾,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也就大约明白了那年二哥和三哥打架为了点儿啥,二嫂怀孕了,而且是在三哥订婚前后怀孕的。
三哥和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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