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滚烫的红晕从她的脖颈攀上脸颊,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身体的背叛比施暴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阵阵袭来的、让她陌生的酥麻。
她努力地呼吸,却感觉空气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到不了肺里,像在陆地上溺水。
德瑞克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他倾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迫着她,那只干燥的、没戴手套的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她被自己咬出血丝的唇瓣上,既像安抚,又像封印。
“告诉我,”他柔声问,头也缓缓靠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图,“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对你好?嗯?”
厌恶感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
女孩猛地别过头,躲开了那个即将落下的吻。
她想抓住什么,想用指甲抠进什么东西里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可光滑的红木桌上空无一物。
她什么也抓不住。
最后,在那片无法逃脱的阴影里,她只能绝望地、死死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男人也不恼,继续抽插着,重重撞在她带着颗粒凸起的花穴上,“你看你,还是爱闹小孩子脾气。你下面都被我肏了,上面还是不肯跟我亲?”
他的话语像一条毒蛇,钻入她的脑海。也就在那一瞬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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