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柔慕顿了顿,脱口而出,“不回来了。”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
高献小心翼翼问着,像用尽了全身力气。龚柔慕没做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抬手攀上高献的肩,吻上去。
男人也回应着这个吻,用力地把她抱住。
他像是在吻一个要离开的梦,又像在把她吻进身体最深的地方。
他吞咽着她呼出的气,卷入自己的胸腔深处,那些温热、甜润、柔软的东西,全被他抓住,攥紧,吞掉,不许她走。
良久,高献才缓缓松开。
他们呼吸都乱了,像带着一点失控颤音的琴弦,在静默中一下一下泛着颤。
可高献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他的瞳孔是绿色的,不那么深的绿色,像沾了雾气的草叶——有点涩,又有点脆弱得不堪碰触。
他眼里的绿暗了下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进深处。
龚柔慕移开目光,准备起身。他却拦住她,手指有些用力地扣在她手腕上,像一只咬住猎物尾巴的狗,死也不撒口。
“说走就走,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我吗?”
她盯着他看,轻轻反问,“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
高献笑了一下,很轻,像自嘲。
龚柔慕眼神微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忽然俯身将她压回沙发。
力气不算粗暴,但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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