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绵长哭喊。
“呜啊——啊****!”
这声音再没有一丝压抑的可能,像被无形之手骤然拉高的尖细哨音,穿透了木质屏障,在走廊里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悠长轨迹!
随后,门后陷入了短暂却绝对的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被刚才那几声嘶吼和哭喊抽干了。
只余下极度紊乱、
如同破风箱一样疯狂拉动的粗重喘息在交替回响。
徐经业的喘息低沉,带着嘶吼后的余韵和巨大满足过后的疲惫。
朱怡则更彻底,只剩下如同濒死般抽噎的、
吸不上气的短促“嗬……嗬……嗬……”声,其间夹杂着细碎无声的、
身体本能性的微微啜泣颤抖。
这阵暴风雨后的喘息足足持续了好一阵。
陈琛靠在门上,心脏也在跟着那粗重的呼吸节律疯狂跳动。
然而,病毒带来的那种灼烧般的兴奋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这骤然降临的静止而被无限拉长、
悬起。
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
这念头刚刚滑过脑海——
门内,“啪!”的一声,不算响亮、
却显得异常清晰的肉击声再次响起!
像是带着事后的余韵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掌控意味,也许是一个巴掌轻拍在汗湿皮肤上,又或许是臀峰被揉捏了一把。
随后,
“……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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