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立刻感到脸颊火烧火燎,下意识地避开了徐经业的目光,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那份燥热和难堪。
朱怡的指尖微微收紧,她依旧没有抬头,但耳根的红晕已蔓延到脸颊。
徐经业脸上抽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近乎狂喜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动了几下。
更狠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徐经业在陈琛的“治疗方案”中,将扮演更核心、更直接的角色?
意味着昨晚那蚀骨销魂的体验,可能只是……开胃菜?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亢奋。
他不能失态,尤其是在陈琛刚刚放下所有防备,坦诚相对的时刻。
他需要维持住这份“第三方”的沉稳——既是出于对朋友处境的体谅,也是出于一种微妙的、想要长久扮演这个角色的自觉。
“得,琛哥,你这病还挺挑剔!行,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是为了你好,咱们就按医生的来。你说,接下来咋整?”他砰砰地拍起胸脯,摆出一副混不吝似的姿态。
陈琛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朱怡的方向。
她仍正在低头,手指摆弄着咖啡杯,似乎被那洁白陶瓷深深地迷住了。
陈琛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咋整……但得更直接点。经业,你也别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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