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陈琛有次在电话里无意透露出他去“解决生理需求”时的熟稔语气……
徐经业。
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并不差。
大学时他来看陈琛时偶尔见过,挺健谈,有点油滑但不算讨厌。
退伍后再聚会,他身上确实多了种……怎么说呢,看透人情、甚至看透男女那点事的世故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陈琛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
朱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看着陈琛,红肿的眼睛里,那巨大的茫然被一种认命的疲惫取代。
她闭上眼,又一颗泪珠滚落,没入鬓角,声音轻得像叹息:“……随你吧。”
陈琛的心像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下,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灼热感,又让他无法忽视那份“出口”带来的、实实在在的生理舒缓。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声音干涩:“……好。我……我找机会联系他。”
夜雾似乎淡了些,但南桥村的寂静更深了。窗外的水声彻底隐没,只剩下夫妻俩沉重交错的呼吸。
朱怡最终背过身去,重新裹紧了被子,只留给陈琛一个僵硬的背影。
陈琛盯着天花板,床头灯微弱的光晕在他眼底投下晃动的阴影。
病毒带来的那股灼热尚未完全消退,与巨大的羞耻感在体内撕扯。
他摸出枕边的手机,屏幕的光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