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业的粗喘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断裂,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疯狂嘶哑。
陈琛甚至能清晰想象出他那张因为极度快意而扭曲的脸膛,“要……要来了……给你……给你——呃……!”
那沉闷凶悍的撞击声猛然加速、加重,频率密集得如同战场上的机枪!
“呃!”
“唔!”
“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朱怡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成声的呻吟。
然后是短暂、混乱的摩擦声,似乎是身体激烈纠缠时布料和皮肤刮蹭的声音。
几秒钟死一般的沉闷——所有的撞击和呻吟都诡异地停顿了。
一声无法抑制的、来自灵魂最深处般呻吟。
从朱怡喉咙里缓缓渗出,如同濒死的天鹅哀鸣。
随即——
“呃噢……!!!”
徐经业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低沉、嘶哑,充满了原始爆炸般的释放感!
那绝不是一声简单的吐气,而是带着全身筋骨绷紧、肌肉贲张到极限的震动!
伴随着这声咆哮的,是一连串更为厚重、仿佛深入骨髓般的撞击,清晰得如同用沉重的木槌在捶打厚厚的湿草堆!
即使隔着门板,陈琛也仿佛能“听”到那庞大身躯每一次凶狠的、榨取般沉腰挺进的力量!
仿佛要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温度、最后一点精华,都狠狠凿入门后那早已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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