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下楼后,咖啡馆里短暂地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他走到吧台后,与朱怡之间隔着一个消毒柜的距离。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空气中漂浮着咖啡香和一丝所有若无的尴尬氛围。
“三楼那间……通风还行。”陈琛没话找话似的,拿起一块干布,擦拭着已经锃亮的咖啡机侧面,“就是窗钩有点松,回头我紧一下。”
“嗯。”朱怡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面前的订单小票上,指尖却并未动作。
她能感觉到陈琛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审视感,甚至心情隐隐有些躁动。
这时,一位熟客端着空杯来到吧台续杯。
陈琛立刻转身,接过杯子,熟练地操作起来。
研磨豆子的噪音短暂地充斥了空间。
朱怡也趁机深吸一口气,拿起水壶给窗台的绿萝浇水,仿佛刚才的静默从未存在过。
又有几位客人进来,点了手冲咖啡。
朱怡负责磨豆称重,陈琛则专注地控制着水流和时间。
他们配合得依旧默契,递工具、接杯子,动作流畅如芭蕾。
但交流仅限于必要的短句。
“水温。”
“好了。”
“分享壶。”
“给。”
这种刻意的、只围绕工作的正常,本身就显得极不正常。
就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汹涌的暗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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