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当作泄欲用的嘴穴便器,除了羞恼,独孤雁却感到异样的兴奋。
被改造成媚毒淫体的身躯战栗,嘴穴里的舌头传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肉棒在嘴里肆意进出,却仿佛性器似的,产生了极度的刺激。
独孤雁不由得翻起白眼,承受住了捅进喉咙深处的刺激,两侧香腮却紧紧内吸,露出淫贱的婊子脸,下身更是如同开了闸一般,紧窄的蛇穴不要钱似的喷出浓汁,浇在朱竹清脸上。
连绵不绝的刺激让朱竹清几乎窒息,她本能地反抗起来,花容月貌在独孤雁的阴部来回摩挲,刺激得她腿软无比。
该死,乱动什么……唔,不要动了,这样,怎么才能完成那家伙的任务……
独孤雁本来就是个乖戾性子,只是被李三吓得狠了不敢发作,这才收敛了几分。
看见朱竹清这么不识抬举,那股子骄矜恶毒的气性又起来了。
被当作淫奴便器也就罢了,还不是算计不过那家伙。
你一个被绑起来,不听话的倔奴,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独孤雁也没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自己带入到李三共犯的身份上了。
朱竹清作为淫奴不如她顺从,作为对手屈服在她身下,偏偏又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让已然半堕落的独孤雁羞恼无比。
都是被那家伙肏的母狗,你挣扎再久,又比我好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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