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手指却止不住地在下面进出,毫不留情的淫虐着自己的淫熟肛穴,带给自己更为狂乱的甜腻快感。
如此循环往复,她几乎退化成了只会呻吟的媚兽,垂涎着不远处的雄性特征,眼神里再也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渴望,与嫉妒。
每一次看见那玩意在小舞的穴口险之又险的滑过时,总是引起少女的惊呼,带起一连串的水珠,连同观众的肛门都为之一缩,夹紧了正在自渎的手指。
光是看着,柳二龙便能回想起那东西粗暴地捅进自己生涩的后庭当中,不顾自己的反抗猛然侵犯的痛楚快慰。
那从未有过的,自己如此娇柔、如此无助的屈服于纯粹的性虐暴力下的酸涩欢欣,在这一刻仿佛又涌上了心头。
啊啊……下面……下面的感觉……好奇怪……咕,光是手指,完全不……咕,明明,明明有更加……更加……!
那既是折磨,又是解封,扯断了自己的枷锁,任由欲望、痛楚、肉欲横冲直撞的癫狂缭乱,解放了柳二龙潜藏已久的饥渴本性。
不管她再怎么否认,再怎么拒绝,她都无法像过去的数十年那样,将自己的欲望轻而易举地压制下去。
相反的,只需要一点点刺激,打开开关,她就会变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弱……与淫荡。
不知道是否巧合,此时的小舞,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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