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握的脚踝从长裙底下露出来,在黑漆漆的巷子里白的显眼。
那蹦跳前行,单薄柔软的身姿,仿佛一只小鹿涉水而行,轻盈而灵巧。
这让暗处的残渣们忍不住冷笑。
哪来的雏?
该说她胆子大还是胆子小呢。
若是胆子小,她压根就不应该选择走入这片旧城区。
而若是说她胆子小嘛……露出这副怯生生的模样,是生怕没有不怀好意的家伙上去占点便宜吗?
被偷了财物掉些钱财事小,要是被人占了便宜,连人都丢在这种地方,那才是大亏特亏。
若不是她手腕上,挂着金色狮鹫与天鹅羽毛交织的标识,只怕早就有人上去动手动脚,连人带钱得给她脱一层皮了。
只不过,在这片旧城区的边缘地带,敢动带着这个标识的人都在更深处的阴影之中,而只能在这种地方刨食的家伙又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痞子,以至于这群野狗就只能这么呆呆地坐着,留着涎水,却没有人先行一步吃下这块仿佛散发着花香的美肉。
来个不懂规矩的滚刀肉也行啊。他在心底里呐喊着。哥们喝点残羹剩饭就行,就没有来个带把儿的有点血性吗?
然而今天的野狗们似乎也在这微凉的清晨中打盹,睡眼惺忪地消化着夜晚的反刍。
别说不怕死的滚刀肉了,连路过的三只手都没有几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