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体内,一条是残忍嗜杀,偏激冷冽的杀戮之龙,一条是空虚寂寞,幽怨饥渴的性欲之龙。
“我会杀了你。”
柳二龙的眼神空洞,如同深渊一般吞噬了所有关系,空荡荡的,透不出一丝神采。
可无神的双眼背后,是令人脊背一凉的暴戾杀意。
可就区区这点吗?
她早已被比这残酷数十倍的东西折磨了二十年。
那东西凶猛,酷烈,蛮横,横冲直撞,在漫长的时光中沉淀成漆黑粘稠,腐败糜烂的形状,每当她这二十年孤枕难眠的每一个躁动难耐的夜晚之时,都被这样的东西碾碎,抹除,泯灭,将她囚禁在那里,不许离开,不得解脱,不得放松,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将她雕琢成如今这般模样;又让她不顾一切,肆意妄为,无视掉他人异样的目光,换上一身纤毫毕露的着装,来到他面前,卑躬屈膝,婉转承欢,希冀他能赐下一个机会,能让她展示她所学到,或者学到了还没人帮忙一起实践的把戏,向他抱怨,撒娇,展示这些年来,是怎样让他的柳妹,变成如今这么一个可人儿。
它的名字,叫“爱”。
对白驹过隙的绚烂念念不忘,对转瞬即逝的空虚恋恋不舍,于是供奉起虚无缥缈的教条,将不在此地的某人奉上神坛,顶礼膜拜,日夜祷告,将不忘,不舍,不甘,不服,不愿,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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