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一边红着脸,一边小心翼翼地撸动起来,尽量别让自己保养良好的指甲戳到。
她的委屈倒也不是毫无道理。
凭他的身段相貌,不知多少人半夜偷偷把她当作晚上自慰的配菜,在妄想中一泄如柱。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未婚夫第一次看见她洗完澡羞答答地脱下衣服,赤裸全身时,下身都快硬的爆炸了,哪里还专门学过怎么服侍男人硬起来的技巧。
可就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跳了一条,腥臊的气味越发明显起来。
怪了,我都撸到手酸了都没硬多少,怎么说句话就……哼,男人,真好糊弄啊。
“就你这么慢吞吞的,得弄到啥时候去啊?”
“我也不想啊……我这都怕指甲戳痛你了。你以为难受的就你一个啊?我,我下面,也,也痒的很……”
这句不情不愿的坦白似乎惹得那位大爷笑了一笑,语气总算是没那么恶劣了。
“你这样不行的,这样,你换个方法。”
“唔,什么啊?”
“就和你刚刚那样,用嘴。”
“什么?!我,我不干!你,你把我当什么啊!”
“那刚刚你吸得这么起劲?”
“我,我……”
独孤雁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或许是一时气急?
或许是一时昏头?
她甚至回想不起来自己是一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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