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发出轻蔑地笑声,不动声色地向前推进,将肿胀的龟头挤入女人阴湿不堪的小穴。
噗的一声,龟头进去了,阴茎也一寸寸地消失在黑色森林中。
老余向前一顶,终于,女人丰满的臀部,和男人的啤酒肚,紧紧地撞击在了一起。
肉棒的撞击声,男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女人的呻吟声随后也加入其中,精神上的拒绝和肉体上的欢愉给雨兰感受到别扭却刺激。
抽插了一刻钟,老余再也无法忍耐,白日宣淫已经足够刺激,更何况是征服一位贤淑的少妇。
滚烫的精液在雨兰的肉壁中冲击着,雨兰的下身猛地一收缩,发出舒爽的长鸣。
雨兰忘记自己是如何穿上裤子的,她只记得一结束后便如同离开监狱的犯人一般健步向外飞奔,一直到终于跑不动了,这才找了个角落,掩面哭泣起来。
虽然上周还在跟湘滢说自己已经准备好做一个坏女人。但当一切降临到自己头上,她又觉得那么的惊恐,无助。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启正。
每当自己难过时,无论多忙多晚,启正一定会将自己搂在怀里,倾听她的牢骚,为她拭去泪水。
可如今自己二度失身,启正是会倾听,还是会摔门而出呢。
晚上,当启正回到家时,没有意料中的晚餐,只有妻子的哭声。启正赶忙抱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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