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宝贝用,你老公还去找别的女人……要是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插在里面都愿意。”我由衷地说。
“你嘴可太甜了。”扈太太对我过分的表现有所不信。
“真是宝贝,千金难买,万里无一……别人就没告诉过你吗?”
“除了我老公,我没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那我怎么说都没用了,反正扈太太你这里跟别的女人长得不一样,绝对是个要人命的宝贝,不信你回头找别的男人试试,看他们怎么说。”
扈太太被我肏得媚目迷离,也顾不得回话了,只一味地高声浪叫起来。
我听着扈太太那淫荡至极的叫声,大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也跟着越发猛烈了,如潮似浪的,一刻不停歇地连续拍打我的心田。
“我肏!这样不行……太他妈刺激了。”我忙调整抽送的幅度,让大鸡巴尽可能地多抽出一些,然后再插入,这样可以为敏感的大龟头争取休息的时间,要不然在扈太太的“牛百叶”刺激之下,恐怕我也难坚持多久。
“啊……真爽……再来!再来!”扈太太对我这种缓慢而沉重的动作反应尤其强烈,犹如一头饥饿到发狂的母狗,叫床声也跟着变成了淫荡中带着渴求的低吼。
弄了一阵,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将动作换成又急又快的频率,扈太太的“牛百叶”对我来说实在太具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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