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疯子屁眼里残留的润滑剂越来越稀少,因此润滑作用几乎荡然无存,变得有些艰涩起来。
我已经觉察到了大龟头传来的丝丝刺痛,也感受到了抽送动作的不畅,可是没有因此追加润滑剂,还是以这种能给我们最大刺激的方式继续“折磨”疯子。
这么一来,情况就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了,过大的刺激让我本能地过快产生了终极快感。
从插入疯子的屁眼开始,我的整个过程仅仅勉强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又是一阵爽心酥骨,第三次射精了。
“妈的,带劲……真想接着干你这小骚货。”我虽这么说着,可已经累得干不动了。
我一屁股坐到身旁的沙发扶手上,缓了缓气息,然后起身解除疯子身上的禁锢。
就在这时,疯子左手腕内侧的一道伤疤让我吃惊不小,那道伤疤非常近似于割腕自杀留下的疤痕,约有一寸半左右,几乎与疯子的手同宽,只是疤痕颜色很浅,我先前又一味纵欲,所以才没有注意到。
疯子此时的眼神很呆滞和麻木,也顾不得清理自己嘴边的口水,以及屄穴和屁眼里的精液,任由这么流淌着,疲惫地堆坐到了地上。
“这伤是怎么弄的?”我拉着疯子的手,也席地而坐。
“自己弄的。”
“为什么伤自己?”
“好玩!”说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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