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厚重的玻璃窗依旧挡不住尖锐的汽车鸣笛声。
我睡眼迷蒙的撩开被单,想看看时间,可手机已经没电了。
客房的窗帘紧密的闭合着,根本看不见外面的天色,此时此刻我也无法确定是上午?
下午?
还是晚上?
自从和心心分别之后,我就一直在酣睡,睡了又睡,就好像血火战场上撤下来的士兵一样,仅仅用一句疲惫不堪是完全不足以形容的,应该说身心俱碎更加贴切。
这种不能自已的感觉真不好受,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可我倒是觉得色痨要比宿醉不知难耐多少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啊……”我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做起来,靠在床头定了定神。
突然一只小手从被单里探出来,像鬼魂一样的游逛到我的胸脯上。在昏黑的房间里,那只手是如此雪白娇美,夺人二目。
“啊!我的妈呀!”我心里大叫,吓得差点蹦了起来,真不知道这只手是人的,还是鬼的,一下子困意全飞了。
就在这时候,被单撑开,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钻头出来,娇懒的问我:“几点了?”
“呼……”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是小猪的声音,可随即又想:“小猪怎么来了?”
我揉着有些晕痛的太阳穴,努力的追赶着我的记忆,想了好一阵,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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