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爆之后,我痛快的摔坐到了椅子上,这时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我光顾着兴奋的大干特干,结果完全忘记拍摄了,心里好一阵懊悔,遛狗、骑马、口爆的精彩过程一个也没记录下来。
“怎么了?主人。”怜姐依偎在我双腿间,敏感的察觉出我的异样情绪。
我一脸沮丧的回答:“光玩了,我都忘了拍下来了。”
“没事儿,主人。你要是想拍,咱们再重头来一边不就行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都玩过了,再来一遍也没意思。”我有点口渴,起身拾起马鞭,牵着怜姐回到客厅喝水。
我拿出摄像机拍摄,怜姐面对着我的镜头,依旧淫贱无比的跪在我双腿间,为我轻柔的抚摸有些软蔫的鸡巴,她手上套着的红丝连裤袜以及丝袜上鼓凸的网纹来回摩擦着,真的如我开始时就预期的那样,比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更显得有变化,更令人感到快感和刺激。
我舒畅的用马鞭拨弄着怜姐的奶头,时不时的还会不轻不重的打奶头一下。
怜姐随着我的击打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更加变换花样的挑逗我。
“还是首都北京好!”我看着眼前淫荡而下贱的怜姐,情不自禁的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主人,你是第一次玩sm吧?”怜姐娇声骚气的问我。
我拣了一块最大的雪梨,放进嘴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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