葆姐关上摄像机,也跟着躺到我身边,把手在我背上轻柔的抚摸。
“肏屁眼我也见过不是一次了,可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么玩儿疯了的。”葆姐笑着说。
“你不玩儿,你不知道,爆肛比肏屄还爽呢。”艳姐有感而发。
葆姐摇摇头:“我可没这瘾,捅进一根手指都难受死我了,更别说用大鸡巴爆了。”
这时我有点口渴了,淫笑着伸手向葆姐要:“我的杏仁露加热好了没有?”
“还说呢,塞着这么一个硬梆梆的铁家伙,可真硌死我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葆姐假装抱怨,其实是想让我知道我对她的惩罚奏效了。
我挪身压到葆姐身上,手指抠进葆姐的骚屄里,在葆姐一声又一声的嘻笑和惊叫声中,终于挖出了那罐杏仁露。
我撕开保险套,拉开拉环,“咕咚咚”喝了两口,还真不像买来时那么冰凉,而是温热的了。
我高兴的哈哈大笑,葆姐和艳姐也都跟着我浪笑了起来。
等了不久,我又做了第四次,实在累死了,倒头就睡过去了。
转天早上,我被鸡巴上传来的一阵瘙痒感给弄醒了,抬起头一看,艳姐正贪婪的卧在我身下,一边抚摸我的鸡巴,一边唆啰我的龟头。
“你这荡妇,还没吃够呀?”我微笑着问。
“老公你的大鸡巴这么好吃,我哪儿吃的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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