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婷婷的口活儿技巧算不错,比朦朦好,可用心又吝啬又歹毒,却不如朦朦实在。
朦朦虽然不玩深喉,可是会尽量多含进去一些,让客人高兴,而婷婷的目标则是让客人尽快出精,吝啬得吞套不会超过两寸,歹毒得只含住龟头舔最薄弱最敏感的地方。
我真的有点气婷婷了,干脆转移注意力,专心挖心她的骚屄,到底看看谁先出来。
挖了十分钟左右,我不由得傻眼了,婷婷定力十足,分毫不泄,屄里如果不是还残留着徐鹏的精液,说不定都能是干的。
我还真没想到遇上了一个“职业”
妓女,太职业了,没一点真的,简直已经对男人的刺激免疫了。
我觉着自己的鸡巴也差不多全硬了,干脆说:“行了,干正事儿吧。”
婷婷好像正在等我说这个,马上停下,拿过保险套撕包装,我对婷婷的安全系数没多大把握,经管中号保险套不适合我的尺寸,可还是带上了。
然后叫婷婷劈开腿躺下,提枪上马,压着婷婷一下是一下的像老和尚撞钟一样狠肏。
这样虽然抽送的频率很低,但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猛。
婷婷随着我的攻击,连连叫床,声音又骚又媚,让人感觉是把她肏得很痛又很爽,可我已经不再相信她那是真的了。
要说我的鸡巴遗传于我那未曾谋面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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