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传来的酥痒彻底搅乱了夏花的节奏。福伯的嘴唇像带着火星,每一下吮吸都精确地碾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夏花脑中一片混沌,含着巨物的口舌逐渐失守,吞吐变得时深时浅,黏腻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下。她试图坚持,身体的本能却早已倒向了后方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当福伯的嘴唇终于抵达那片湿润的区域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夏花的口腔动作停了下来。她含着那根东西,悬在那里,一动不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嘴唇正在施加的那个极轻的触碰上。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福伯用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了一次。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力道均匀,不紧不慢,像是在测量她的轮廓。然后他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吸了一下。
夏花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她差点咬到他,在最后关头偏了一下头,让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别……”她说,声音又软又哑,“别这样……太刺激了……”
福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他的舌尖再次贴上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缓慢地、精细地画着圈。
夏花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滑了一下,瘫倒下去。侧脸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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