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点好听的!”
“福伯的大鸡巴……干的我好舒服……好爽……求你把药给我……”
“那以后给不给我干?”
“我……”
“药要化没了呦!”
“我以后给福伯干,天天给福伯干,福伯什么时候想干,我就马上给他……”
“这才乖嘛!喏,给你!”说完福伯伸出手,从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扣出那粒夏花继续的药丸。
夏花看着这粒药,心里恨的不行,福伯就是故意这样,骗她说出自己以后都给他干的话,可说都说了,只能先管眼前事了。
药丸落肚的瞬间,仿佛那不是避孕药,是颗定心丸。夏花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甚至开始享受起这次的晨间性爱来。
十分钟后……
福伯低吼着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长无套的内射,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她的体内。夏花也在舌头交缠与下身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刺激中,翻着白眼,迎来了清晨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这场肉体大战,在两具汗湿粘腻的身体重重跌回床单的闷响中,彻底结束。
半小时后,慢条斯理的福伯洗了个澡才再次摸了几把夏花诱人的身体,才穿起衣服来。
几分钟后,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福伯走了。
卧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躺在床单的湿痕上,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