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掏出钥匙捅了两下才对准锁孔,他低头凑近了才把门拧开。
夏花跟在他身后,进门之后弯腰换鞋。
体内的异物感,让她顿了一下,然后动作比平时慢一些。
那个套子,福伯的精液,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从餐厅出来到现在,她坐了车、走了路、上了楼,中间甚至还给罗斌口了一发吗,期间时不时的就会提醒她一下,让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被橡胶包裹着的东西还在她阴道深处。
不疼,也不是特别难受,但就是——在。她没办法忽略它。
罗斌把钥匙丢在玄关托盘里,伸手松了领口,长出一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夏花“嗯”了一声,弯腰把换下的鞋摆正。
她刚直起身,腰就被从后面搂住了。罗斌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点黏糊的意思:“老婆,你真好看。”
“……嗯。”
话音刚落,罗斌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后,顺着脖颈往下滑,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口。
夏花僵了那么一瞬,但也只有那轻轻的一瞬间。
不是因为反感——身体上感受到深爱男人带着爱意的轻抚,再加上之前未散尽的余热,让她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告诉自己——转身抱住他。但那个套子在体内马上就泼了一盆冰水,她一想到自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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