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了整个下午、始终够不到顶点的那种虚脱。她像一个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弦,韧性还在,但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
“换个姿势。“福伯的语气平淡,像在说“换个菜“。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沙发靠背,双手按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自然翘起,充分充血的肉穴闪着淫光。
福伯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避孕套上已经裹了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对准穴口,腰一沉,再次推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
龟头沿着阴道前壁一路碾过,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翘起的臀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唔……“夏花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闷成了一团模糊的气音。
福伯没有急着想用眼前的大餐,他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一路经过肋骨、侧胸,最终从腋下伸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的两只乳房。掌心收拢,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团白皙的软肉从蕾丝内衣的边缘挤出来,托在掌心里揉捏。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你每次被插到最深的时候,里面像是咬了我一口一样,狠狠的夹一下,而阴道的部分又像是嘴唇,会给我充分的按摩,你这个逼真是太好干了。““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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