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彻底慌了,手掌悬在她腰侧不敢再用力,声音发颤:“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你肌肉放松一下……别夹那么紧……我再试试……”
春子咽了口唾沫,却悄然偷换概念,语气满是无辜与依赖:“因为……在水里嘛,里面比较干……水都跑掉了……一拔就拉扯得疼……要是……再弄一点点水,让它重新湿润一些……沾上更多滑滑的水……也许就能顺利拔出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声音更低更乖:“姐夫,你想想……我们刚才磨了那么久都没出事,现在只是进去一点点……也没关系的。等我湿了就能拔出来,不用着急,我不会怪你的。但你要是硬来,我会疼死的……就一点点……湿了你再拔……我真的不会怪你的……”
“那……怎么弄水?等啊?不行!”
罗斌脑子嗡嗡作响,现在只想给自己几个耳光。
春子这番话像层层薄雾,把“拔不出来是因为太干”的概念反复强化,让他原本强烈的拒绝渐渐迟疑。他看着春子那副疼得眼泪汪汪却强忍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像刀子搅动。
不是春子在作怪,而是自己没忍住。如果硬拔真的伤到她,岂不是更糟糕?现在还不算没法挽回,只进去一点点……只要不是真的做,一会儿拔出来就没事了,之后再好好道歉。
他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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