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精液套子。
还、在、她、体、内。
一股寒意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她刚才差点……差一点……就让罗斌……发现了……
如果罗斌刚才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按她的设想“深深的,尽情的填满她”继续做了,那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个套子夹得更紧。
好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险。
她的手抓紧了后座的皮质面料,指节泛白。刚才那种急切的、不顾一切的渴求,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取代了——后怕。
她不知道这算“运气好“还是什么。罗斌太累了,他没撑住,所以她逃过了一劫。但这个“逃过“本身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的荒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丈夫占有,而就在同一具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车辆平稳地向前行驶。罗斌在驾驶座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心情不错的样子。
夏花蜷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刺猬。
…………
车辆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夏花的眼睛闭着,但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面对罗斌、不想面对自己。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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