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当夏花为了配合他而主动让他喂哈密瓜,当她凑近给他擦嘴角的时候,他心跳如鼓的疯狂,以及现在看着她独自离开时那股巨大的失落感,彻底撕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根本不是什么泛滥的同情心。
而是因为他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喜欢上了这个像白雪一样干净,却被迫落入泥潭,甚至为了帮助他这个认识不长时间,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还能展现出如此温柔和善良的女人。
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烂人,而她不仅有自己的家庭,更是一个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触碰的存在。
“叮——”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夏花走了进去。门缓缓合上,阻断了苏耳痴迷的视线。
苏耳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揉皱的纸团,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将其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口袋里。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夏花走出电梯,来到空旷的医院大厅。她一边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从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条微信和一个未接来电,都是罗斌的。
夏花心里有些歉意,刚才在病房里光顾着哄瞳瞳睡觉,手被小丫头死死攥着,没能及时接老公的电话。她划开屏幕,正准备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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