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伯却在这时,抓起夏花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帮帮老师,嗯?”
在半推半就下,夏花颤抖着手解开了福伯的拉链,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龟头油亮的丑陋肉棒。
它滚烫而粗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夏花的手被福伯抓着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时,她心里只涌起了一声“不行”,就马上被“好舒服”的声浪掩盖住。
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她开始抓着手掌上下套弄,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脉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刺激得福伯低哼出声。
狭窄的厕所里,立刻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互助。
夏花背靠着洗手台,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迫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福伯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粗大的手指像一根小型性器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手指能够到的最深处,带出“滋滋滋”的激烈水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控制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撸动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握紧点……”福伯享受地眯着眼,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心里满是掌控的快感和对夏花堕落的满足,这个端庄的人妻,如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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