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
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
尤其是下午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
福伯推断,这股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
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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