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样也好。心既然永远得不到,那至少,这具让他疯狂的身体,曾完完整整地属于过他。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掩盖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淡淡的悲伤。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隐隐作痛的“二弟”,用手掌轻轻安抚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像是对老伙计告别般说道:“兄弟……再委屈你最后一次。就算你以后都给老子罢工,今天,也得陪我走完这一程。”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熟悉的“撕拉”轻响。第四个避孕套的包装,被他用牙齿狠狠撕开。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似乎听到了这动静,在迷糊中本能地、带着哭腔抗议:“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老公……我好累……”
裴东没有停。
他温柔地将夏花的身体摆成平躺的姿,自己则如同一座山般,缓缓压了上去。
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住她柔软的娇躯,滚烫的鸡巴也十分给面子,没有如软下去,对准了那依旧湿润却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地、带着爱怜地碾磨着。
夏花发出了小猫一样的求饶声:“真的……等一下……让我歇一会儿……”
裴东的心,前所未有地软了下来。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近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种嘶哑到极致的、绝望般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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