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欲望的巨浪撕成碎片。
“老公……罗斌……我爱你……啊……给我……都给我……”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口中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而福伯,就像一个掌控着一切的魔王,欣赏着身下这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尤物,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油腻的笑容。
“是时候了。”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被情欲彻底淹没、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尤物,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金属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
福伯脱下了他那条满是油污的西裤,随手扔在一边。
他那肥硕的身体便只剩下了一件紧绷的内裤,那被巨大欲望顶起的狰狞轮廓,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将内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内裤的边缘深深地卡在他那层层叠叠的大肚腩下方,勒出了一道清晰的红色痕迹。
这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一幕,让夏花的心跳漏了一拍。
福伯弯下腰,抓住夏花那只还在自己私处揉弄的右手,将它拿开,然后放回到了她雪白的右乳上。
仿佛是肌肉记忆,夏花的手指一接触到那柔软的乳肉,就立刻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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