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短信,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夏花心中那道摇摆不定的思绪彻底倒向一边,倒向了屈服的那一边。
她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眶瞬间湿润了:“罗斌……他……今天……不来接我了……”
绝望和委屈涌上心头,而身体的快感却在疯狂叫嚣。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我就……再学一次?只是为了学习……对,是为了让罗斌高兴,等学会了,晚上回去,就可以给罗斌试试,这……也可以接受,不是吗?”
想到这,她那夹紧福伯肥猪头的双腿,暗暗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松了一丝力气。
那双戴着厚手套、一直徒劳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搭在了福伯的头上,指尖在手套中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下午差5分五点,云霞开始像黏腻的糖浆一样,慢慢浸染天空。
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丰盈阁”的门口,车灯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驾驶座上的高严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后视镜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
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夏花那张纯欲动人的脸,以及凶猛到呼之欲出的胸部,回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就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当他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丰盈阁”居然像是已经打烊了。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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