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
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着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
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
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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