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早已倾家荡产,债台高筑。
父母年迈体弱,根本无法支撑。
而他,是唯一的希望。
这家餐厅,福伯,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幕后老板,给了他一份高得离谱的薪水,足以为小雪续命。
每次他拿到工资,看着存折上跳动的数字,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女孩们绝望的哭声,而是小雪苍白的脸和她微弱的呼吸。
这笔“罪恶的薪水”,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咳……咳咳……”苏耳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不是因为烟,而是因为那股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和痛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他不是没有过恻隐之心。
可他不能。
他不能让小雪断了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病魔吞噬。
他比那些女孩更像被囚禁的笼中鸟,为了至亲的生命,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和尊严。
他抬起头,仰望那条被高墙挤压成缝的天空。
灰色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裹尸布,将他牢牢包裹。
他被困在这片泥潭里,像一只被缚住双脚的蜘蛛,眼睁睁看着自己织出的网,却无法逃离。
他劝夏花离开,可自己呢?他又将如何逃离这个名为“绝望”的囚笼?
冰冷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蒂和落叶。苏耳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矗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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